大爱洒人间 碧血化荆棘——回顾反邪教斗争中教育挽救工作的风雨二十年

2020-01-17 1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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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茶社

2019年7月22日是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二十周年,同时也是我国反邪教斗争取得辉煌成果的二十年。笔者作为2000年就开始从事反邪教事业的一名老战士,亲身经历了二十年来反邪教斗争的风风雨雨。特别在教育挽救战线上,笔者同这条战线的战友们,呕心耕耘、沥血奋斗了近二十年,挽救了上千名“法轮功”邪教和其它邪教(如“全能神”、“门徒会”、“血水圣灵”等)的涉邪教人员。笔者这里将反邪教二十年的心路历程呈现给读者,以纪念反邪教斗争二十周年,也是借此向全国教育挽救战线的同仁们致以崇高的敬礼!

 一、“团结教育挽救”方针是中国反邪教的人权保障

1999年4月25日,爆发了震惊中外的“法轮功”组织围攻北京“中南海事件”(即“4·25”事件)。1999年7月22日,中国政府宣布依法取缔李洪志创办的“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非法组织,就此拉开了中国大陆反邪教斗争的序幕!随即,教育转化工作开始在全国大规模地展开,笔者即是第一批参与此项工作的帮教者。

1、“团结、教育、挽救”方针是教育挽救工作的基石

为了正确把握教育挽救工作的方向,党中央制定了“教育、团结、挽救绝大多数法轮功人员,依法打击极少数法轮功组织者和骨干成员”的政策,这一政策被简称为“六字方针”。由此,“团结、教育、挽救”成为了中国反邪教斗争中教育挽救工作的一块灵魂性基石!

党和政府始终认为:绝大多数的“法轮功”人员是社会上的群众,他们中的许多农民、工人、学生及各行业的职工是拥护社会主义中国同改革开放的;只是他们被邪教“洗脑”而一时上了贼船。所以对待修炼“法轮功”的人员要全力教育挽救他们,使他们认清邪教本质,健康回归社会。为此,当时的中央防范办提出了对挽救“法轮功”人员必须做到“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六字方针”体现了中国政府对涉邪教人员的人文关怀,是中国政府维护中国公民之人权的最好证明。众所周知,除了“1·23自焚事件”外,“法轮功”邪教还导致发生了“关淑云杀子案”等一系列人间悲剧。二十年来,因修炼“法轮功”而造成自杀、自残或拒医拒药所死亡者多达数千人。所以,通过教育挽救工作使“法轮功”痴迷者彻底摆脱邪教的精神控制,让他们回归社会。这才是对涉邪人员及家庭的最好保护,这也是维护人权的正义之举!

2、“团结、教育、挽救”方针是摧毁邪教的利器

“六字方针”是铲除“法轮功”邪教组织的“釜底抽薪”之策,也是防范邪教重新滋生的英明举措。取缔邪教初期,全国“法轮功”练功人员有近三百万之众。而邪教教主李洪志在西方反华势力的支持和怂恿下,为了达到颠覆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破坏我国改革开放进程的罪恶目的,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组织不遗余力地掀起一波波反华恶浪。一方面在国际社会上极尽造谣破坏之事,妄图抹黑中国形象;一方面煽动大陆的“法轮功”人员进行“讲真相”、“传《九评》”、“搞三退”等违法活动。然而,全国教育挽救战线在“六字方针”的指导下,经过艰辛努力,成功地转化了一批又一批“法轮功”人员(包括在各地有影响的“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及骨干人员等),并配合公安部门打掉了众多“法轮功”地下窝点。迄今为止,95%以上的“法轮功”人员得到了转化,挽救了成千上万的涉邪家庭。教育挽救工作不但维护了社会稳定,同时最大程度上摧毁了“法轮功”邪教的信众基础和思想土壤,使得“法轮功”邪教在大陆的组织土崩瓦解!

3、“团结、教育、挽救”方针是教转工作的指南

“六字方针”既是教育挽救邪教人员的出发点同落脚点,又是教育挽救战线全面探索教育之模式、方法和实践操作的指南。教育挽救邪教人员的根本标准是什么?就是把被邪教蒙骗裹胁的群众重新争夺回来,就是把消极因素化为积极因素,就是把邪教渗透进人们思想的毒素消除掉并树立起正能量思想。所以,“团结”—就是政治上对涉邪群众采取人民内部的而非敌对的态度和立场;“教育”—就是思想上对涉邪群众做好耐心细致地疏导和转化工作;“挽救”—就是情感上、心理上、生活上对涉邪群众给予无微不至地关爱而让他们在党的温暖感召下回归社会。以上就是“六字方针”的精神内涵。把握了这种内涵后,教育挽救工作的模式、方法和实践操作就有了方向,自然也就创造出了“以理破法”(即用科学理论破除邪教)、“以情破法”(即用真情感化邪教人员)、“以法破法”(即对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进行剖析,破除其荒谬性和欺骗性)和“以无神论破除邪教有神论”等各类攻坚的教育模式与方法,并取得了教转工作的可喜效果。

二、教育挽救工作是拯救灵魂的“阳光工程”

教育挽救工作是“天下最难之事”和“特殊的思想政治工作”。所谓“最难之事”就是要把涉邪人员的邪教头脑置换成正常人的思想。而涉邪人员的思维和心理(例如许多“法轮功”、“全能神”等人员在其邪教中浸泡了十年、二十年之久)已经彻底邪教化了,要转变这种完全异化的思想和感情,难度可想而知!所谓“特殊的思想工作”是由于工作对象特殊(涉邪人员)、工作内容特殊(针对邪教思想和邪教“理论”)、工作方式特殊(面对异化性、仇视性、对抗性等邪教行为—如自杀、绝食、哑口、谩骂等所应采取的各种有效措施和方法)。而这种“天下最难”的“特殊工作”却由全国教转战线的同志们勇敢地承担了起来。这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拯救一个邪教人员就是拯救了一个破裂的家庭,拯救了一个被毁灭的灵魂就是拯救了一个新的生命!教育挽救工作以无私的大爱谱写出了人间最感人、最圣洁的篇章,而每一个献身于此的工作者都是生命的天使!

1、教育挽救工作是多种教育模式组合的“阳光工程”

教育挽救工作是由多种教育模式所组合成的一个庞大的“阳光工程”,“阳光”的含义就是让涉邪人员摆脱邪教控制、健康回归社会。而多种组合模式就是指“政府办班、社会介入、社区帮教”等形式。为此,国家的政法、司法、教育、民政等有关部门和社会系统付出了巨大努力,尤其是基层政权组织为教育挽救工作做出了应有贡献。

这其中最重要的教育形式就是举办“法制教育学习班”。通过法律学习与思想教育,使邪教人员认清自身的错误和违法行为,充分认识邪教的危害性和邪恶本质,最后通过揭批邪教罪恶(如:批判李洪志反华本质等)、书写“三书”等形式与邪教决裂,重新回归正常人性和家庭。而这种学习班虽然耗费了政府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但为了挽救邪教人员,全国各地都花费精力持续办班,可谓用心良苦,积沙成塔,推动教转工作不断深入。

除了举办各类学习班外,社会基层组织(乡村、社区等)还对辖区的邪涉人员进行“一对一”的帮教帮扶工作;有的地区在政府或各级反邪教协会的指导下,专门成立了“爱心家园”(帮教工作站),对涉邪人员及家庭进行思想疏导或扶贫工作。以上这些帮教措施与后续的思想巩固工作,消除了涉邪人员的思想问题同生活顾虑,使大批的涉邪人员脱离了信奉邪教的悲惨命运,过上了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2、教育挽救工作是对涉邪人员的“灵魂救赎”

用“灵魂救赎”来形容挽救邪教人员并不夸张,如用“法轮功”邪教中被挽救的涉邪人员的话讲,叫做“脱胎换骨、死而复生”!笔者二十年来共参与了各种“法制学习班”七十余期,亲身经历了多少回这种“灵魂救赎”的感人场面,至今可谓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案例一:张某某(男)、于某某(女)、赵某某(女)等,他们均是包头地区国有企业的工人,又是痴迷的“法轮功”修炼者。他们信奉修炼“圆满”却长期不顾家庭,为了“助师世间行”(即帮助李洪志“法正人间”)而屡次违法。但为了挽救他们及家庭,笔者和有关帮教人员前后六十多次到他们家中做思想工作,并到他们的单位多次沟通,让单位给予帮助和关爱(例如他们违法后,按企业规定要开除厂籍,通过我们协调,单位保留了他们的工作)。后来又让他们数次入班学习,通过耐心艰苦的教育工作,他们终于幡然醒悟,与“法轮功”邪教彻底决裂。此教育挽救过程耗费了七年多的时光,这里又有多少可悲可喜的故事……而挽救工作就是这样锲而不舍、金石为开!

他们转化后,他们的家庭万分感谢党和政府。为了回报社会,张某某、赵某某等还主动协助我们做好其他“法轮功”人员的挽救工作。

案例二:霍某某(女),陕西省汉中地区某中学教师。她长期痴迷“法轮功”邪教,害得家庭鸡犬不宁。其丈夫和孩子苦苦相劝多年让她放弃邪教,可是毫无效果。当时霍的丈夫送她入班时跟我们表示:这是最后一次送她来学习了,如果她还要修炼“法轮功”,我就必须同她离婚了。这么些年家人都快被逼疯了,恳求政府救救她吧!

霍的丈夫是一名工程师,年龄五十多岁却显得很苍老。他向我们述说妻子信奉邪教后的种种行为,家庭和孩子为此深受其害。这里如何转化霍某某的过程就不叙述了,笔者与安徽的唐老师、南京的毛老师、浙江的盛老师、成都的包老师等教转战线的战友们,在陕西省和汉中市两级防范办的精心协助下,经过每天十多个小时、近四十天的艰辛教育,最后成功地挽救了霍某某在内的十一名“法轮功”痴迷者,这其中年龄最大的陈某某和老伴文某某都是七十来岁的老人。

当学习班结业时,霍某某、陈某某等转化人员全都作了揭批发言。霍某某的发言题目是《回归人的本性,找回真正的自我》,她在其中写道:“我感谢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和我们的老师,为我们这些曾痴迷法轮功邪教的练习者进行的灵魂拯救……我坚决破除法轮功的思想,破除过去的‘大法思维’和‘大法情结’,同法轮功邪教彻底决裂,不再痴迷法轮功修炼,也绝不反弹走老路。我要回归人的本性,恢复正常的人性,热爱家庭,热爱我们伟大的祖国……”当霍的丈夫得知妻子转化后,立即同孩子来到班上给我们送上了一面锦旗,他热泪盈眶地跪下向我们表达由衷地感谢,与见面的妻子抱头痛哭!这种感人的场面我们虽经历过多次了,但依旧心情激动,难以忘怀!

案例三:郭某(女),贵阳市某私立医院医生,2012年曾通过教育转化而脱离了“法轮功”邪教。但在其母亲的影响下又重新修炼了“法轮功”(其母亲曾是贵州省凯里地区“法轮功”辅导站站长)。郭某反弹后参与了“法轮功”邪教组织对我政府的“诬告滥诉”的违法活动,第二次进入贵阳市法制教育培训中心接受教育挽救。

郭某入班后极端顽固,竟以割腕自杀等行为对抗教转工作。学习班对其采取了严密的保护措施,以真情对其进行关爱。但针对郭某的痴迷不化,是继续教育她还是放弃挽救而任由其深陷邪教之中?象这类问题也是教转工作中经常遇到的难题,但面对被邪教残害的生命和家庭,“挽救”是唯一的选择,不管这里有多难还是要承担风险!

在学习班领导的坚定支持下,笔者同安徽的唐老师及中心的老师们经过长时间艰苦细致的教育工作,终于让郭某认清了“法轮功”邪教的“四反”本质和李洪志的反华本性。通过学习和揭批,郭某与“法轮功”邪教彻底决裂。郭某的回归也挽救了她将要破裂的家庭!

以上这类真实案例在教育挽救第一线的实战中何止成千上万。这些昔日的大法弟子们转化后最共同的心声就是:感谢共产党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

3、教育挽救工作是超越自我、无私奉献的精神写照

教育挽救工作是由这条战线的所有参与者共同担负起来的,全国的政法、司法(监管场所)、基层政权组织及社会组织(如:工、青、妇群众组织、反邪教协会等社会团体)、各大企业、大中院校等组织系统都在不同程度地参与其中。他们当中的党政干部、民警、教师、企业员工及广大的社会反邪教志愿者,都在二十年的反邪教历程中为教育挽救工作做出了光荣的贡献!

为了做好这种“天下最难之事”的教育挽救工作,从事这一工作的、特别是在教转第一线的广大帮教人员则付出了巨大努力和多种牺牲!这是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扭曲的、变异的、陌生的精神世界与冰冷的生命。如不了解邪教人员的思想、心理、情感及他们的涉邪经历,就无法打开他们的心灵之门;如不掌握邪教的“教义”、修炼方式及更深层次的“邪教体验”,就无法与他们进行“灵魂对话”。所以,语言沟通、思想沟通、情感沟通就成为了最必要的手段。

而原本一个思维正常的人,要学习和熟悉“邪教境界”则是很痛苦的过程,是要付出艰辛的努力才可能达到。笔者这方面就有着深刻的体会:例如笔者2000年时第一次接触“法轮功”邪教修炼者,这位大法弟子就滔滔不绝地向笔者讲述了“真善忍是宇宙的根本大法”、“晶白体是修炼的最高境界”等“修炼体会”。笔者完全如坠雾中,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表述。这之后笔者用了一年半的时间,熟悉并研究了李洪志的《转法轮》、《法轮佛法》等邪书,撰写了11万字的笔记,掌握了李氏邪教的“法理”,为今后的教转工作打下了沟通的基础。

除了精通邪教的邪说外,还要掌握宗教、哲学、历史(党史)、心理学、自然科学(如天文学、人体医学)及气功等多方面知识,这才会为攻坚“破法”储备下必要的知识信息。因为众多邪教人员自以为可与“神”进行“通灵”,他们管我们叫“常人”,而他们自己是“宇宙高层的生命”(“法轮功”信徒)或“上帝的选民”(“全能神”信徒)。例如笔者遇到过许多“法轮功”痴迷者,他(她)们修炼后出现了幻视幻听(“法轮功”修炼人叫“出功能”),包括什么“开天目”、“身体腾空”、“莲花愉悦感”等。为了探索他们的这种“神秘心灵”,笔者亲身打坐练功,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体验了“静坐冥想”会给身体和心理带来怎样的感受,然后结合气功原理破解了“法轮功”邪教的“出功能”。所以,教育挽救的过程是自己不断学习的过程,也是超越自我、认识人性的过程。而这个过程的付出不是门外人所能理解的。

但对于教育挽救工作者,最难的则是精神和情感的煎熬。面对各类邪教人员,如“法轮功”痴迷者就可分为“祛病健身型”、“情感失落型”、“修炼圆满型”、“社会仇视型”等十多种“人格”特点,他们中有的狂妄自大、有的冷傲孤僻、有的偏执焦虑、有的胡搅蛮缠。面对形形色色的邪教人员,面对各种仇视和对抗,所有的真心、爱心、耐心都会消磨殆尽。可作为教育挽救工作者,你就要能忍、就要能耗、就要能承担。帮教工作者要与邪教人员实行“三陪”(陪吃、陪住、陪学习),还要严格遵守纪律,不能回家。在这种办班的煎熬中,有多少帮教干部一把一把地掉头发,有多少女同志哭鼻子。但为了挽救邪教的受害者,帮教人员只能舍弃自己的家庭和亲情!

笔者就多次经历了这种情感煎熬。记得2002年在一次学习班上,恰值“六一儿童节”前夕。当时上小学的小女儿给笔者打来电话,告诉笔者学校要进行“六一汇演”,让家长带孩子去观看节目,还要写观后感。当听到女儿稚幼的声音说:“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一个月没看见你啦”,笔者顿时涌出泪水,心如刀绞,呜咽着不知说什么好。笔者是多么想陪着女儿一起欢度儿童节,但班上的攻坚工作已到了关键时刻,笔者不能走,只能割舍对女儿的思念和陪伴。

党和政府充分肯定和高度赞誉了教育挽救战线及工作者的“两甘精神”,这就是“甘于奉献”、“甘于做默默无闻的英雄”。在这种自我牺牲、无私奉献的精神凝聚下,全国涌现出一批“教育转化攻坚能手”。他们同教转战线的所有战友们一道,历经了反邪教斗争的风雨二十载。在这二十年中,他们奉献自我、牺牲家庭;在这二十年中,他们默默耕耘、坚守孤独;在这二十年中,他们呕心沥血、劈开荆棘重塑生命;这一切都是共产党人在践行着自己的理想信念:教育挽救被邪教残害的群众和家庭,就是最大的为人民服务!

三、“教育挽救”工作对反邪教斗争的推动及启迪

教育挽救工作不仅是挽救涉邪人员的“阳光工程”,而且是反邪教斗争战略部局的最核心内容。这是因为:1、教育挽救工作使成千上万名涉邪人员回归社会,摧毁了邪教的组织基础和滋生邪教的社会因素。2、教育挽救工作从上至下贯穿了社会各界组织系统,尤其在基层政权组织中形成了帮教、监控、信息等一系列防范邪教的有效体系,这种群众性的防范网络,筑起了反邪教的铁壁铜墙。3、教育挽救工作培育和造就了一大批反邪教队伍同人才,加之持续不断地各种培训,使反邪教的专业性与普遍性密切结合,大大增强了反邪教力量。4、教育挽救工作不仅对涉邪人员和家庭、而且对社会面的群众宣传了邪教的危害性,揭露了各类邪教的本质和特征;同时让群众树立起了无神论的科学思想,极大地普及同提高了群众的防邪反邪的意识。5、教育挽救工作与反邪教斗争基本是同步进展的,如“法轮功”邪教教主李洪志每年都在邪教“明慧网”上发布经文,而剖析这些“经文”就分析了解了“法轮功”痴迷者的“法理”来源和违法心态,也就掌握了邪教的“敌情”。这为深入推动反邪教斗争具备了预测能力。6、教育挽救工作为依法打击邪教、积累反邪教经验提供了第一手资料和实践操作的平台。这些年来,通过教育挽救和“转审结合”工作,打掉了各种邪教的多处地下窝点,依法惩处了大批的邪教骨干分子,维护了社会稳定。同时由教育挽救实践而提炼出来的经验、方法及模式,大大升华了反邪教理论,这些理论又普遍指导了反邪教斗争!

以上六个方面的阐述,只是笔者对教育挽救工作在反邪教斗争中的作用同意义的简要归纳。总体来看,二十年的教育挽救工作极大地推动了全国的反邪教斗争,并为反邪教斗争提供了宝贵经验和理论支持,而这些经验和理论将长期指导反邪教斗争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教育挽救工作对笔者从事反邪教斗争的主要启迪是:

1、反邪教斗争是一项长期性、复杂性、群众性的工作。它的长期性就是西方反华势力忘我之心不死,就必然会怂恿利用邪教组织对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事业实施捣乱和破坏;它的复杂性就是涉邪群众与邪教组织纠缠在一起,而这两种性质不同的矛盾则需要辨别清楚、区别对待;它的群众性就是必须依靠广大群众打赢反邪教的人民战争,而对群众防邪反邪的思想教育与广泛普及则是不可松解。

2、思想建设同文化建设应是今后反邪教的重要领域。马克思主义与各类非马克思主义、科学与邪教、优秀传统文化与封建糟粕文化等意识形态的斗争远没有结束;而我国有神论的思想和历史根基还比较深厚,这就决定了铲除滋生邪教的土壤是长期的艰苦工作。

3、依法打击和思想教育是反邪教斗争的两大利器,两者并举不可偏废。教育挽救涉邪人员,不仅是巩固执政党的群众基础,而且是中华民族共同实现“中国梦”的民心向背的大事。那种“重打击、轻教育”或“教育无用论”的观念都不是科学的态度,尤其是在基层帮教力量还薄弱的地方,更应该重视和抓好教育挽救工作,防止把已转化对象推向对立面,而是要化消极因素为正能量,维护社会稳定。

“反邪斗争二十载,碧血丹心洒人间”!中国的反邪教事业依旧任重道远,教育挽救工作还不能鸣金收兵。愿反邪教战线的同仁们和教育挽救工作者继续楫舟扬帆,乘着新时代社会主义东风破浪前行!

作者简介:刘捷,全国“教育转化攻坚能手”、曾担任全国“教育转化跨省攻坚战”工作组组长,在十五个省市地区做过教育挽救工作。退休后被贵州省政法委聘为教转专家到贵阳市法制教育培训中心工作。担任贵州省反邪教协会常务理事、贵州省“黔风网”专业主编。作者从事反邪教工作二十年,在中国反邪教网、凯风网、薄荷茶社、反邪教通讯、反邪教论坛、中国“西部反邪教论文集”等全国级反邪教网刊上发表过300余篇文章,著有《心灵耕耘》教转论文专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