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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神”害了我流浪八年
来源:薄荷茶社 作者:周云毛 时间:2020年05月11日  16:47

我叫方玉梅,今年49岁,家住浙江省慈溪市龙山镇方家河头村,我和老公是同学相恋,于1990年结婚登记,一家和和美美。2011年,儿子在校读书,我自己除了和丈夫一起管理几亩良田外,因信奉基督教就常去教堂做礼拜,夫妻俩过着小乐惠生活。然而不幸的是,“全能神”盯上了我,让我从此流浪了八年。

2004年秋,我跟随生病的母亲信奉基督教,平常有空就去街上小利店买衣服,时间一长,我与店主小利聊得熟了,也就亲切地叫她“小利姐”。小利姐知道了我的一些事后,就对我特别关照,除了做礼拜,还隔三差五地往我家里跑。帮我收拾餐具,整理房间,于是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有时,话说得很投机,我看看天色已晚,就索性叫小利姐住我家了。小利姐对我说,她来这里是在“传福音”——就是为了要做个好人,帮更多的人解除痛苦。听了她的话,我似乎也渐渐明白了:要帮我母亲消除病痛,除了虔心做礼拜,还必须出去“传福音”。就这样,在小利姐的影响下,我开始跟她走村串户,去寻找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且一定得是“心地善良、愿意做好事”的人。

2005年初夏,家里房子要装修。而我由于要忙着和小利姐外出“传福音”,这装修的重担就落在了我丈夫一个人身上。每次回家,丈夫都劝我不要再东奔西跑了,可我却自有道理:“你们是辛苦啊,难道我就不辛苦吗?但现在这点辛苦,又能算什么?”我不知跟丈夫解释了多少次,丈夫虽说不理解,但还是拗不过我。有时遇到儿子,儿子竟当着丈夫的面数落我的不是。有几次,我们吵得很凶,连小利姐都被吓跑了。再后来,我也实在听不下去,就干脆不回家了。当时的我,心里想的全是“传福音”,我想:只要自己传的人越多,对家里的帮助就越大;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的。

就这样,我离开了家,去小利姐那里住了一阵子。看到母亲的病情逐渐好转,我就更加坚定地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儿子几次三番来小利姐家找我,让我回家帮衬点,可我心意已决。我不断地提醒自己:为了母亲的健康,也为了儿子今后生活的幸福美满,更为了向丈夫证明自己的辛苦不会白费,就必须横下一心——“做好人,传福音”。后来,小利姐又带来了一位姓郑的朋友,对我说了“什么东方出现了闪电,神已降旨啦”等等的话。郑从口袋里拿出《东方发出的闪电》、《跟着羔羊唱新歌》等几本小册子,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你和‘神’有缘,是‘神’在保佑你的母亲。让我们跟着‘全能神’,为神做事、传福音吧。”在郑的再三怂恿下,我就跟小利姐借了点钱,跟着她到陌生的山村传福音去了。听村里人说,她们不仅去当地的教堂,也去一些基督徒聚集点。

中秋节前后,我也曾回家过一两趟,儿子劝我不要老出门了,可郑总是拿这么一句来吓唬:“你要相信你妈,不然的话,你们全家人都要遭到‘神’的惩罚,都要被‘闪电击死’的。”11月底,我把家中装修房子的钱拿走,一走就八年,丈夫和儿子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我,尽管他们不止一次地四处寻找,也不厌其烦地请人帮忙打听,可结果都是无功而返。虽然我与家里断了联系,但在我的内心却依然有一分牵挂,那就是我母亲。八年,八年哪!人生能有几“八年”?况且是一个人漂泊在外的八年?家人的担心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2013年12月14日,当地公安查获一起全能神案件,解救出我,并让儿子去借我。可当儿子见到我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心中的妈妈形象已被彻底颠覆。我比同龄人显得苍老,从我的眼神、气色、身子骨等可以看出,身体呈现出严重的营养不良症状。据方玉梅儿子的回忆,去接妈妈当天,妈妈嘴里也时不时地反复叨念着“什么什么神,什么什么惩罚”之类的话;如果提出要她别再信神,她立马就跟你急,看来这八年她跟“神”一起,生活很艰苦,而且精神上也受到过严重的创伤。

如今,在社会反邪教志愿者的热情帮助下,在家人亲情的温暖照顾下,在末日谣言不攻自破的事实面前,我已逐渐醒悟。只是内心的创伤还需要时间和真情去慢慢修复、渐渐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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